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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念长:货币的尖叫

当代中国商业意识形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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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学者,专栏作家。著有《中国文学场》、《货币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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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统治能够形成“场”吗?  

2012-02-03 15:48: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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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福建师范大学文艺学专业研究生唐诗人去年在一家书店打暑期工,无意间读到拙作《中国文学场》,并写了一篇4000多字的长文。后又联系到我,将稿子发给我看。适逢《羊城晚报》吴小攀找我写一个稿,我顺手将这个稿发与他,看能否在他的版面发表。小攀兄多日后回话说,他的版面发不了,但会转与其它报纸的编辑。数个月后,南方日报读书版发表,但编辑陈小庚误以为唐诗人是吴小攀的笔名,未经求证将署名改成了吴小攀。小攀兄看到报纸,甚为着急,急忙联系陈小庚,陈小庚又找我解释一番。纯属无意之错。我也如实向唐诗人解释一番。幸好他也表示理解。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发表文章,相信还是蛮在意的。这里将刊发在报纸上的文章重新发在博客,立此存照。)

商业统治能够形成“场”吗?

唐诗人/文

对于中国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文学发展,从众多学者那里了解的,或者分门别类后的风格论述,或者是年代划分下的著作列述,或者过于主流而远离大众,抑或是过于学院而疏于文学场之外。多数论著呈现出超脱人间的姿态,忘却或者有意忽略了上世纪90年代以来文学场中最明显的商业化问题。那么,如何抛弃这些趣味偏向进入最近的商业气味浓厚的文学发展现场呢?曾念长新著《中国文学场:商业统治时代的文化游戏》,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替我们打开了一扇新门径。

该书借用了布迪厄场域理论的分析框架。布迪厄认为,一个场域的结构通过资本和习性来维持,而如果想打破这种结构,那么资本的积累是为必然,它包括不同资本之间的较量和资本多少之间的竞争。这些较量和竞争难免会呈现激烈和温柔等多种方式,这些方式在文学场内就表现出了批评、批判和声援、理解等声音,这些声音在过去主要通过报纸、期刊来传播,而在这个网络媒介时代,文学场虽然不再占据热闹场,却总也忘不了自己曾经的辉煌,不甘寂寞于冷场域,时不时地主动“出风头”招引媒介场的狗仔队,或者文学内部的争论声音不小心被传媒场的文学狗仔队逮着,而陷入“文化”热炕……形成众多文学论争、事件,它们成为社会性的文化现象,向大众呈现出一种娱乐化的狂欢效应。文学场内部的争论和文学场内、外部的“交火”成为了媒体关注的文化事件,这些文化事件无不暗示着某种潜在的商业规则。

曾念长认为当下中国文学场出现了结构上的分化,导致这一分化的重要因素是“商业意识形态”。文化消费需要一连串的文化刺激,包括商业炒作,这些无一能够离开商业意识形态的催化作用。商业意识形态影响人们的日常生活,以至于当下中国盛行一种“商用文人”现象。“商用文人”在消费时代非常活跃。根据曾的论述,在后工业社会,商人成了社会统治者,是一种“弥散型统治者,它们存在于社会的各个角落,在社会扁平化时代充当着各类社会分散群体的权力代表和生活领袖”,商用文人说存在于这个统治体系之中。

我注意到《中国文学场》封面底部有行文字:“一个由新的权力格局组成的文学场正在慢慢形成。”就从整体来看,我并没有很清晰地看到一个结构明显的文学场,当然也许正意味着它还只是在形成的过程当中。仔细阅读著者的分析,我思考这样一个问题:这些现象是结构性质的还是解构性质的呢?著者把上世纪90年代以来出现的文化事件细述了一遍,其资料可谓相当详实,阅读起来有围观乱象的趣味感,加上著者用语的风趣,不愧是一本好读的学术著作。不过,这些文化现象与著者对新的文学场结构正在形成的判断似乎有某种矛盾。

我们知道,这些文化现象是在商业意识形态的作用下喧哗起来的,它们成为解构传统文学场结构的事件,这个解构过程包含了大众文化的娱乐和游戏成分,那么文学场的再结构又怎么可能呢?这不是同商业意识形态统治的需要相矛盾吗?商业利益需要媒体不断地制造文化事件,而且要求新求变,才能保持大众的围观热度,这种文化游戏不能结束。所以,商业意识形态主导之下,文学场的清晰结构是无法形成的。著者在后记中写到计划每五年、十年对此书进行更新、补充。本人认为,这种补充尽管有必要,但无需关注这个文学场的结构到底能不能够慢慢形成,重要的是这个场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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